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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路·人之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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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鄙视大纲同盟会〉副会长 兼〈脚本去死去死团〉团长 兼〈文艺全去死掉吧协会〉副会长◇RP完全崩坏◇WS的老不正经◇控儿子们的白痴老爸◇TX他人为乐趣◇整天忙碌但什么也都没干的废柴◇以上仅代表个人言论,如有人认为我是精明能干的神,我也不反对(挖鼻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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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高桂】今朝惜别亦如见  

2007-08-05 22:41:2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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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朝惜别亦如见

 

有些东西,即使是过了10年还是20年亦或是更久远的时间,我们依旧记得清晰。就像高杉与桂的记忆。

 

年纪很小的曾经,一起去看那河边滞留的蝶虫鼠蚁。高杉曾问过桂,到河边看蝶也就算了,为什么虫鼠蚁也要去看。

桂说,我们要体会世界上的各种生命才知道人的价值,松阳老师说的。听了后,高杉只是鼻息间很鄙夷的哼出短气。随后说到,人的价值只有在被保护的时候才会体现出来。桂看着高杉,眼神淡定的说,我要做保护整个世界的人。我要我认识的,不认识的人全都有价值。高杉听了没有说话。桂问高杉在想什么。高杉笑着说,你的想法真蠢,世界这么大,你哪保护的了,还是破坏比较容易些。

桂已经忘记了很多事情,曾经怎么样在松阳老师门下读书,怎么结识了现在的伙伴,坂本是用着什么样的表情去到宇宙,等等。这些记忆已经随着远离现实的时光,而淡化。惟独对高杉吧。对那个曾经说着破坏比较容易些的高杉的记忆。桂想,是不是人总是越想忘记什么却越忘记不掉。当你问自己,是不是忘记那个人的时候,其实是烙印到心,没能忘记。

很想忘记那段与高杉在一起的日子。
当桂收拾好已经受潮的烟叶,收拾好已经磨损异常的烟斗,再把两三件有着大印花的浴衣放进箱子,打上封条的时候。莫名的心里感觉被什么东西绑在了一起。紧紧的捆绑住。让桂愣在那个大到可以放进一个高杉的打了封条的箱子前,待了一个上午的时间。
何时竟然这么想忘记高杉了呢。
好象是在那个腊月寒冬的某一天。
高杉说着,等我回来。只是手里挽了个包袱便走上了那条风雪飘摇的道路上。
跪坐在屋子里的桂,望着越来越远的高杉。雪地上留下的是脚印。当雪融化。是不是还有人记得曾有个叫高杉晋助的人住在这里。
高杉的离去,高杉的那句[等我回来]。让桂在午夜梦回的时候,总是无端的找寻身旁的曾经驻扎的温暖。
冰冷刺骨,惟梅独放。
那印花的招摇的浴衣,就这么消失在了桂的世界。

当天气转暖的时候,桂找到了曾经一起的攘夷伙伴。
那些人问桂,高杉没有与你在一起吗。
桂摇了摇头。没有说出口的是。他让我等他回来。
等他回来又能怎么样呢。天人依旧是活跃于江户的每寸地方。
高杉临走前的那夜。没有任何预兆的,只是高杉对桂说出了自己思念起了松阳老师。
抱住三味线,轻弹最开始学会的曲子。
平淡到没有任何起伏的曲子,让桂接近不了高杉的内心。桂想,高杉的心没有缺口。完整到,不得让人进入。

松阳老师逝世前,曾把桂单独叫到房间。
躺在床铺上的老师,苍白的面容。嘴唇微微颤抖。
高杉是让人心疼的孩子。
老师只对桂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桂还来不急问清楚是什么意思的时候。松阳老师的唇已经不在颤抖。眼睛闭起。
桂叫伙伴们进到房间。进来的人,都流出了眼泪。惟独高杉。只看了眼屋内的情景。便走出屋外。
高杉是冷血的。这句话。在伙伴间传开。桂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松阳老师的离世,高杉没有流下一滴眼泪。
桂并不明白高杉为什么没有流泪。不难过吗。是不难过吧。
当那晚看到高杉轻弹三味线。听到熟悉的旋律。桂知道高杉一直是没有忘记松阳老师的。

高杉晋助很爱三味线。

高杉晋助很爱三味线。

高杉晋助很爱三味线。

江户人都知道有个叫高杉晋助的人,竟然敢跟春雨合作。那个人很爱三味线。高杉晋助很爱三味线。
街头巷尾不时的议论着高杉为什么会爱三味线。
桂走过人群。听到别人的议论。只是一笑之知。
高杉对三味线的感情是因为松阳老师,桂一直是这么认为的。
那天高杉的离开。什么也没带走,只带走了松阳老师赠于高杉的三味线。
我连三味线都不如啊。桂叹气说出口的一句话,是伴随着几滴液体。眼角湿润。

始终不能明白为什么松阳老师会说出[高杉是让人心疼的孩子]。桂一直认为高杉是强劲到不用任何人保护,不用任何人陪伴也能活的很快乐的人。
记得小时候,高杉从外面回来,满脸满身的伤痕。
松阳老师无奈的笑笑。只淡淡的说了句。又打架了啊。
高杉点了点头。
谁都没有问为什么。
直到第二天,松阳老师在桌子上发现了自己遗失的钱袋。
可以于村子里最厉害的一群窃贼打到只受轻伤回来的高杉。怎么也让人想象不出是让人心疼的孩子。

直到再次见到高杉。
看到高杉招摇的大印花浴衣,和那满脸的笑容。
桂突然就明白了老师曾经说的那句[高杉是让人心疼的孩子]。
高杉的眼睛没有笑。桂在心里喃喃自语。
我一直在等你回来。坐在桥上的桂抬头看着高杉。
满脸的笑容。抽了一口烟。淡淡的,淡淡的。高杉说。假发,你等我回来,给你一个最纯净的江户。
高杉的话,让桂想起了很久远的曾经,高杉的那个破坏的理论。
我不会允许你破坏松阳老师爱的这个江户。
高杉听完,依旧是笑。
眼睛没有笑呢。桂淡淡的说出了刚才所想的。
轻微的愣了一下。高杉什么也没有说,任何留恋都没有的转身离开。
喂,不是假发,是桂。
高杉回头,看着桂。眼神恍惚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复了一直的笑容。
笨蛋,眼睛还是没有笑呢。

高杉的内心是空的。不允许任何人的进入。但又苛求于同伴的慰纪。
这便是松阳老师说[高杉是让人心疼的孩子]的原因吧。
自相矛盾的心理。想保护,却不知道怎么保护。不如摧毁。

知道高杉死讯的时候。桂没有哭。
这时他才明白了为什么松阳老师去世的时候,高杉没有流泪。
不相信,桂不相信高杉就这么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还是活在某个角落吧。
也许有那么一天。高杉突然的出现在桂的家门口。
对着桂笑,告诉桂,我没有摧毁,却给你带回了纯净的世界。
把松阳老师爱的江户给你夺了回来。
这时候,桂会说。

高杉,你的眼睛也笑了。


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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